一直昏睡,潦倒且颓废。微微不安,年纪尚轻,却显龙钟老态,遂徒步出行,做自我挽救状。 繁华掩映,曲折深处,现处处低矮残破民房。恶臭阵阵来袭,听而不闻,闻而安然。两只肮脏的老狗做亲昵状,情欲洒了一地。愕然。 房退现稻田。绿色满眼。 残破之处是一幼稚园。已周末,无家可归唯此处收留。 五个孩子在破旧的塑料滑梯上望见我,齐齐透过栅栏望着,十只手指紧紧抓住栅栏:“婆婆,有叔叔来。有叔叔来。” 奔逃,一路心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