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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jingjingdebaobei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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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性的二元体验——《挪威的森林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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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13 Jan 2012 02:58:2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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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记不得是谁跟我提起，或者什么理由买了这本书，全然不记得了。最初的阅读是不适，一个中年男人的怀旧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我的兴趣，但是随着主人公回忆铺展开来，它吸引住了我。吸引我的是无处藏身的孤独，还有村上对性细腻和温存的描写，单单是后一点，它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剥去了我强烈的耻辱感。 一个情感干涸的年轻人，总是对性充满了莫名的向往。这些向往的来源是司汤达的《红与黑》中于连紧紧握住温纳德夫人的手，是古龙《流星蝴蝶剑》中赤裸裸的情欲，要么就是黄色报刊中粗俗又野蛮的性暴力。这些东西奇怪地混合在一起，构成了我对性的最初印象。 村上却不同。《挪威的森林》里的性不是野蛮入侵，不是粗俗的让人觉得羞耻，而是平静如饮食吃饭。村上的性叙事，在阅读之后又是如此地令人疼惜，悸动。在阅读中颇令人诧异的是女孩子们对性的态度。在这里，性是个强烈的禁忌，女人对自己的性是警惕的，对任何窥视它的男人是警觉的。性女孩不能碰，男孩也不能碰，碰了就变成坏人了。村上的女孩子对性的看法完全不同。匆匆的  **  ，她们离开，什么都没有带走，就像那个情场老手永泽对渡边说的，男孩与女孩的性行为就是行彼此的方便，各取所需罢了。 之前就像一个被扒光衣服的男孩来到一群陌生女人中间，带给他的只能是羞耻的尴尬，而在阅读中现才发现这个被扒光衣服的人进入的一幅油画作品，它本身就具有欣赏价值。通过阅读村上，性就这样完成了古怪的转换。 阅读过程是愉悦的，也是充满恐惧的。愉悦是容易理解的，愉悦的源泉来自绿子。不是主人公渡边，渡边君显然不能够对我有什么吸引，吸引我的可能是他孤独的体验。但是绿子不同，这个精灵般的绿子从未在我的视野里出现，应该是距离遥不可及，但是在接触时你并不感觉拒人千里。这个人又是如此地让人贴心。相比于宛如鬼魂般的直子，我怀着坏孩子的心情看着绿子。慢慢的，恐惧取代了单纯的愉悦。 我感觉害怕。一方面是孤独的面具下没有因由的自杀身亡，木月，直子，初美，好像又看不见的指示灯指引着他们走向死亡的黑洞。另外一方就是来自那个对女孩极具杀伤力的男人永泽，这个性场老手让我感觉到恐惧。说是恐惧，并不完整。我有些艳羡他对女性的吸引力，显然这方面我并不具备，休要说吸引力，和异性交谈就已经让我感觉尴尬，那个时候我做梦梦到自己可以从容地和她们说话，而永泽又是怎样轻而易举做到了褪去女孩的衣服，与他们躺在床榻，那是我永远不会明白的真理。 真正让我感觉恐惧的是永泽不得了的酷。冷冰冰的酷，他对女友的态度完全是个流氓加狗屁的逻辑，最终女友初美的离去或者自杀，都不会让他落下一滴泪。倘若爱被性所交易，性自然是快乐的，但是爱就成为了外衣早已被丢在何处，我无法容忍。 我向好友迫不及待地推荐《挪威的森林》，没有任何回应。幸好，就像现在好友向我推荐陀思妥耶夫斯基。 杀死一个人的方式就是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，而杀死一本书的方式就是反复阅读。一遍又一遍之后就好像再也不会提供给我什么了。之于现在的我，无比厌烦《挪威的森林》，它就像一块狗皮膏药贴在我惨绿的青春期。迷惘的青春，性的欢愉和苦涩，致命的孤独无处藏身。一切的一切都远离了我。 就像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，我一头扎进了捷克作家昆德拉的世界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，另外一番痛苦的折磨又要开始了。不再是有些平静而羞涩的渡边，故事的主人公换成了花花公子托马斯，我该如何杀死托马斯，或者托马斯干脆杀死我？ 我暂行沉默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记不得是谁跟我提起，或者什么理由买了这本书，全然不记得了。最初的阅读是不适，一个中年男人的怀旧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我的兴趣，但是随着主人公回忆铺展开来，它吸引住了我。吸引我的是无处藏身的孤独，还有村上对性细腻和温存的描写，单单是后一点，它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剥去了我强烈的耻辱感。</p>
<p>一个情感干涸的年轻人，总是对性充满了莫名的向往。这些向往的来源是司汤达的《红与黑》中于连紧紧握住温纳德夫人的手，是古龙《流星蝴蝶剑》中赤裸裸的情欲，要么就是黄色报刊中粗俗又野蛮的性暴力。这些东西奇怪地混合在一起，构成了我对性的最初印象。</p>
<p>村上却不同。《挪威的森林》里的性不是野蛮入侵，不是粗俗的让人觉得羞耻，而是平静如饮食吃饭。村上的性叙事，在阅读之后又是如此地令人疼惜，悸动。在阅读中颇令人诧异的是女孩子们对性的态度。在这里，性是个强烈的禁忌，女人对自己的性是警惕的，对任何窥视它的男人是警觉的。性女孩不能碰，男孩也不能碰，碰了就变成坏人了。村上的女孩子对性的看法完全不同。匆匆的  **  ，她们离开，什么都没有带走，就像那个情场老手永泽对渡边说的，男孩与女孩的性行为就是行彼此的方便，各取所需罢了。</p>
<p>之前就像一个被扒光衣服的男孩来到一群陌生女人中间，带给他的只能是羞耻的尴尬，而在阅读中现才发现这个被扒光衣服的人进入的一幅油画作品，它本身就具有欣赏价值。通过阅读村上，性就这样完成了古怪的转换。</p>
<p>阅读过程是愉悦的，也是充满恐惧的。愉悦是容易理解的，愉悦的源泉来自绿子。不是主人公渡边，渡边君显然不能够对我有什么吸引，吸引我的可能是他孤独的体验。但是绿子不同，这个精灵般的绿子从未在我的视野里出现，应该是距离遥不可及，但是在接触时你并不感觉拒人千里。这个人又是如此地让人贴心。相比于宛如鬼魂般的直子，我怀着坏孩子的心情看着绿子。慢慢的，恐惧取代了单纯的愉悦。</p>
<p>我感觉害怕。一方面是孤独的面具下没有因由的自杀身亡，木月，直子，初美，好像又看不见的指示灯指引着他们走向死亡的黑洞。另外一方就是来自那个对女孩极具杀伤力的男人永泽，这个性场老手让我感觉到恐惧。说是恐惧，并不完整。我有些艳羡他对女性的吸引力，显然这方面我并不具备，休要说吸引力，和异性交谈就已经让我感觉尴尬，那个时候我做梦梦到自己可以从容地和她们说话，而永泽又是怎样轻而易举做到了褪去女孩的衣服，与他们躺在床榻，那是我永远不会明白的真理。</p>
<p>真正让我感觉恐惧的是永泽不得了的酷。冷冰冰的酷，他对女友的态度完全是个流氓加狗屁的逻辑，最终女友初美的离去或者自杀，都不会让他落下一滴泪。倘若爱被性所交易，性自然是快乐的，但是爱就成为了外衣早已被丢在何处，我无法容忍。</p>
<p>我向好友迫不及待地推荐《挪威的森林》，没有任何回应。幸好，就像现在好友向我推荐陀思妥耶夫斯基。</p>
<p>杀死一个人的方式就是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，而杀死一本书的方式就是反复阅读。一遍又一遍之后就好像再也不会提供给我什么了。之于现在的我，无比厌烦《挪威的森林》，它就像一块狗皮膏药贴在我惨绿的青春期。迷惘的青春，性的欢愉和苦涩，致命的孤独无处藏身。一切的一切都远离了我。</p>
<p>就像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，我一头扎进了捷克作家昆德拉的世界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，另外一番痛苦的折磨又要开始了。不再是有些平静而羞涩的渡边，故事的主人公换成了花<u style=display:none>人比黄花瘦</u>花公<u style=display:none>半夜凉初透</u>子托马斯，我该如何杀死托马斯，或者托马斯干脆杀死我？</p>
<p>我暂行沉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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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孤独的雨水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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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1 Aug 2011 11:01:3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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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此刻我感觉孤独。突然到来的大雨，淋湿了空气，淋湿了我的情绪。我任性而为，发小骚儿，无人回应。陪伴我的还是孤独，以及愈加强烈摆脱孤独的欲望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慢慢的，安静下来，我开始体味我的欲望。一如女子触摸自己肿胀的乳房，一如男子玩弄自己瘫软的性器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欲望可大可小。可以是一件内衣，一双鞋子，可以是一栋房子，一片矿藏。大小无关购买力，取决于对你的重要程度。对你重要的均不是奢侈品，同样的，你极力奢求的东西对你均不重要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欲望关乎名利。课时费是40还是50，卡上还剩下多少数字，可以和这个世界进行谈判和交换。百科上关乎自己名字的词条，著名电影短片奖项上缀上自己的名姓。避而不谈名利算不得真君子，而追求名利并非可耻，关键取决于你是否愿意付出行动。而痛苦在于，不想付出，却又渴望轻而易举地获取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欲望关乎生死。你躺在病床之上与死神搏斗，你依靠在床榻之上与异性交合遗忘自我。这是生死的南北两极。死亡是一个人的旅行，你唯一的同伴就是你的孤独。而现代社会中性是最大的精神语法。我爱你身体上的零部件，共享口舌之欢，你爱我全部的灵魂囚禁在你身体的监狱。有性瘾者出场的暗淡，有了快感你就有喊的狂欢。而孤独像枕头永远陪伴，它可以暂时会被替换，却永远不可能被悄悄掩埋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起身，推开窗——风雨中的人们，狼狈躲雨或者一路狂奔，风雨中的燕子在视线里出现又不知被吹向何处。突如其来又悄然而去。风雨停息，一切照旧，而孤寂悄然离去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此刻我感觉孤独。突然到来的大雨，淋湿了空气，淋湿了我的情绪。我任性而为，发小骚儿，无人回应。陪伴我的还是孤独，以及愈加强烈摆脱孤独的欲望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慢慢的，安静下来，我开始体味我的欲望。一如女子触摸自己肿胀的乳房，一如男子玩弄自己瘫软的性器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欲望可大可小。可以是一件内衣，一双鞋子，可以是一栋房子，一片矿藏。大小无关购买力，取决于对你的重要程度。对你重要的均不是奢侈品，同样的，你极力奢求的东西对你均不重要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欲望关乎名利。课时费是40还是50，卡上还剩下多少数字，可以和这个世界进行谈判和交换。百科上关乎自己名字的词条，著名电影短片奖项上缀上自己的名姓。避而不谈名利算不得真君子，而追求名利并非可耻，关键取决于你是否愿意付出行动。而痛苦在于，不想付出，却又渴望轻而易举地获取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欲望关乎生死。你躺在病床之上与死神搏斗，你依靠在床榻之上与异性交合遗忘自我。这是生死的南北两极。死亡是一个人的旅行，你唯一的同伴就是你的孤独。而现代社会中性是最大的精神语法。我爱你身体上的零部件，共享口舌之欢，你爱我全部的灵魂囚禁在你身体的监狱。有性瘾者出场的暗淡，有了快感你就有喊的狂欢。而孤独像枕头永远陪伴，它可以暂时会被替换，却永远不可能被悄悄掩埋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起身，推开窗——风雨中的人们，狼狈躲雨或者一路狂奔，风雨中的燕子在视线里出现又不知被吹向何处。突如其来又悄然而去。风雨停息，一切照旧，而孤寂悄然离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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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爱的行囊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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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05 Aug 2011 22:51:0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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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照例清晨早起跑到学校，半个小时早已汗流浃背，少许的烦恼与不停的聒噪都化成尘与土，被汗水冲刷干净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洗漱之后，吃罢早点，然后坐定读书。读书前需点水。喝茶，宜家的口杯自然不是选择，找不到合适的杯子，口舌之间也不是味道。近几日方始喝咖啡，速溶咖啡加咖啡伴侣，再续一块方糖，然后开始阅读。除了陪伴我大半个月的克里希木讷提的《生命之书》，最近开始阅读比尔 波特的《禅的行囊》，不知道就怎样买了这本书，关乎旅行，还是关乎禅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无论怎样，阅读的旅程上，两本书相映成趣。《生命之书》需静心思量体悟，而《禅的行囊》则是一路狂奔，趣味盎然。除了差异，两本书都有着修行的意味。抽身而退，静心冥想，还是滚滚红尘修行且修行，都是不同的路径。坐地板，光着脚丫，乏累就把书搁置一边，在房间里散步，然后重新阅读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读到拈花微笑，狂喜之后的空寂，读到骨头发软，海枯石烂，读到欲望如同小蛇在我的骨髓中穿梭，欲哭无泪，化作点点花雨。夜晚降临，早早上床睡去。陌生者闯入我的梦境。他们沉默不语，念我潜心静养，他们大声呵斥，说我执迷不悟。夜半醒来，窗外风吹过，车流不息。想起《禅的行囊》里自杀者的遗言“没工作，没钱，没希望。” 又想起作者所续：“已经有爱，为何还不知足？”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照例清晨早起跑到学校，半个小时早已汗流浃背，少许的烦恼与不停的聒噪都化成尘与土，被汗水冲刷干净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洗漱之后，吃罢早点，然后坐定读书。读书前需点水。喝茶，宜家的口杯自然不是选择，找不到合适的杯子，口舌之间也不是味道。近几日方始喝咖啡，速溶咖啡加咖啡伴侣，再续一块方糖，然后开始阅读。除了陪伴我大半个月的克里希木讷提的《生命之书》，最近开始阅读比尔 波特的《禅的行囊》，不知道就怎样买了这本书，关乎旅行，还是关乎禅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无论怎样，阅读的旅程上，两本书相映成趣。《生命之书》需静心思量体悟，而《禅的行囊》则是一路狂奔，趣味盎然。除了差异，两本书都有着修行的意味。抽身而退，静心冥想，还是滚滚红尘修行且修行，都是不同的路径。坐地板，光着脚丫，乏累就把书搁置一边，在房间里散步，然后重新阅读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读到拈花微笑，狂喜之后的空寂，读到骨头发软，海枯石烂，读到欲望如同小蛇在我的骨髓中穿梭，欲哭无泪，化作点点花雨。夜晚降临，早早上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床睡去。陌生者闯入我的梦境。他们沉默不语，念我潜心静养，他们大声呵斥，说我执迷不悟。夜半醒来，窗外风吹过，车流不息。想起《禅的行囊》里自杀者的遗言“没工作，没钱，没希望。” 又想起作者所续：“已经有爱，为何还不知足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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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一粒尘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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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4 Jun 2011 08:23:2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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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是一粒尘 小小寂寞和好奇 有自己的角落哭泣 &#160;如果触碰一朵花 一枚勋章的间隙 你想对我说 倘若你轻轻地 叹息 我轻轻地远离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我是一粒尘</p>
<p>小小寂寞和好奇</p>
<p>有自己的角落哭泣</p>
<p>&nbsp;如果触碰一朵花</p>
<p>一枚勋章的间隙</p>
<p>你想对我说</p>
<p>倘若你轻轻地</p>
<p>叹息</p>
<p>我轻轻地远离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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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你不会骗我吧？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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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05 Jun 2011 00:44:4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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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夜晚，他骑着单车出来晃。看到一个女孩光着脚丫，手里拎着高跟鞋。他停下，对女孩说，你别害怕，我不是坏人。女孩看着他的眼睛，犹豫着上了车。女孩说我只是回家。男人不知怎样的说起自己的失眠，夜晚他就这样消磨时间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鬼飘来荡去。女孩说：“你不会骗我吧？”女孩接着说着自己的故事。来自小县城，现在白天工作，晚上在酒吧打工，麻醉自己。 两个人聊天。孤独无助的夜晚，路灯却是诱人的。 第二天夜晚男人等女孩。女孩期待男人说出动人的话语，男人说自己会暂时离开，希望能够留下联系方式。然后互留联系方式。男人说自己一定去找她。女孩说：“你不会骗我吧？”男人愣了愣，她说：“我开玩笑的。”女孩送给他一盒烟。知道你晚上睡不着，这盒烟你拿着。 在另外一个城市的路上，他坐在广场上，身边是情侣。他抽出女孩送给他的烟盒。他回来。他去原先的地方去找那个女孩。而之前的地方早已没有了她的踪迹。后来他打电话，电话打不通。 是夜晚，他用烟点燃，照亮自己的脸。他坐在椅子上，听到后边传来声响。许是两个人是谈恋爱，然后女孩传来呼救。他却只顾抽烟，然后离开。 男人走开。后来女孩站起来，走开。空空荡荡的椅子还在那里。 是的，空空荡荡的椅子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夜晚，他骑着单车出来晃。看到一个女孩光着脚丫，手里拎着高跟鞋。他停下，对女孩说，你别害怕，我不是坏人。女孩看着他的眼睛，犹豫着上了车。女孩说我只是回家。男人不知怎样的说起自己的失眠，夜晚他就这样消磨时间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鬼飘来荡去。女孩说：“你不会骗我吧？”女孩接着说着自己的故事。来自小县城，现在白天工作，晚上在酒吧打工，麻<u style=display:none>人比黄花瘦</u>醉自己。</p>
<p>两个人聊天。孤独无助的夜晚，路灯却是诱人的。</p>
<p>第二天夜晚男人等女孩。女孩期待男人说出动人的话语，男人说自己会暂时离开，希望能够留下联系方式。然后互留联系方式。男人说自己一定去找她。女孩说：“你不会骗我吧？”男人愣了愣，她说：“我开玩笑的。”女孩送给他一盒烟。知道你晚上睡不着，这盒烟你拿着。</p>
<p>在另外一个城市的路上，他坐在广场上，身边是情侣。他抽出女孩送给他的烟盒。他回来。他去原先的地方去找那个女孩。而之前的地方早已没有了她的踪迹。后来他打电话，电话打不通。</p>
<p>是夜晚，他用烟点燃，照亮自己的脸。他坐在椅子上，听到后边传来声响。许是两个人是谈恋爱，然后女孩传来呼救。他却只顾抽烟，然后离开。</p>
<p>男人走开。后来女孩站起来，走开。空空荡荡的椅子还在那里。</p>
<p>是的，空空荡荡的椅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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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也许没有故事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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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28 May 2011 13:08:34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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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时中午，洒满阳光。坐在高风堂附近的大树下的木椅上，随便翻着报刊和杂志。报纸上字里行间透露着紧紧的风声，惨烈的人生；杂志则是用心经营着优美的生活，维持着暧昧的故事。到底是人间地狱，还是天生人间，河蟹的人民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时间流淌，便靠在椅子上。近一年身体挑剔，苦苦寻觅，也没找到合适的椅子。而近一个月中午又常有犯困。不能计较，我顺着它的心思眯会儿。想到那只叫眯仔的猫，不知道它是在主人怀里撒娇，还是满嘴都是鱼腥瞪着陌生的闯入者。偶尔风吹来，头顶的树叶哗啦啦地响，我抬头看着片片树叶，发呆。低下头，看到一个女孩盯着我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——你有手机吗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没带这玩意儿，便说了声抱歉。她走开了，我看到她手里拿着手机。许是打得太久没电了，还是骗子。不经意间，我相信前者。 感觉乏累，伸展身体，我闭上眼睛。树叶还是哗啦啦地响。想起童年的夏天的风吹树叶，拿着扇子的姥爷，大树底下蚂蚁赶路匆忙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一切都消失了，只剩下不远处的哭泣。转身，看到不远处的椅子上露着女孩的裙子，看不到女孩的脸。她就这样哭着，是跟男友分手，是家里出了变故，还是紧要关头电话断掉了。想去安慰她的哭泣。还是犹豫放弃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眼泪流出来，心里就不搁东西。哭累了，就可以好好休息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继续翻看报纸。伴随着树叶哗啦啦地响声哭声渐小，最后只听得树叶的响声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一切都安静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时中午，洒满阳光。坐在高风堂附近的大树下的木椅上，随便翻着报刊和杂志。报纸上字里行间透露着紧紧的风声，惨烈的人生；杂志则是用心经营着优美的生活，维持着暧昧的故事。到底是人间地狱，还是天生人间，河蟹的人民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时间流淌，便靠在椅子上。近一年身体挑剔，苦苦寻觅，也没找到合适的椅子。而近一个月中午又常有犯困。不能计较，我顺着它的心思眯会儿。想到那只叫眯仔的猫，不知道它是在主人怀里撒娇，还是满嘴都是鱼腥瞪着陌生的闯入者。偶尔风吹来，头顶的树叶哗啦啦地响，我抬头看着片片树叶，发呆。低下头，看到一个女孩盯着我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——你有手机吗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没带这玩意儿，便说了声抱歉。她走开了，我看到她手里拿着手机。许是打得太久没电了，还是骗子。不经意间，我相信前者。</p>
<p>感觉乏累，伸展身体，我闭上眼睛。树叶还是哗啦啦地响。想起童年的夏天的风吹树叶，拿着扇子的姥爷，大树底下蚂蚁赶路匆忙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一切都消失了，只剩下不远处的哭泣。转身，看到不远处的椅子上露着女孩的裙子，看不到女孩的脸。她就这样哭着，是跟男友分手，是家里出了变故，还是紧要关头电话断掉了。想去安慰她的哭泣。还是犹豫放弃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眼泪流出来，心里就不搁东西。哭累了，就可以好好休息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继续翻看报纸。伴随着树叶哗啦啦地响声哭声渐小，最后只听得树叶的响声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一切都安静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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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恋爱季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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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6 May 2011 23:34:3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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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在窗口，打望远方。黄昏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。云彩被风吹乱成丝绸模样，飘在城市的上空，轻灵洒脱。闭上眼睛可以想想方才风与云朵 跳舞时的景象。红彤彤的太阳就要落下去了。穿过那片云朵的时候，一片云朵想挽留它，它还是缓缓地往地平线走。是啊，明天还会见面，你的 模样我记得，而我又是个老不死的太阳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云朵会说些什么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你还是你，可是明天你遇到的众多云朵，早已没有了我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沉静了一个小时，劳累的一天，漫长的旅程，太阳还是睡觉去了。那片云朵散落在那里，好像是个抒情的女子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高风堂的另外一边，张望着楼下行走的青年女子。已经是夏天，换下倦怠的脸，她们清凉的装扮，轻度调情的表情，走路地时候好像脚底下 踩着钢琴，又好像前面又张大大的镜子。是的，茂盛的夏天。轻微的眩晕，恋爱的季节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 抬头望天，不知是何时大大的月亮爬上来。自然如此安静，有序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下楼吧。一个醉倒的酒鬼，趁着月色回家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在窗口，打望远方。黄昏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。云彩被风吹乱成丝绸模样，飘在城市的上空，轻灵洒脱。闭上眼睛可以想想方才风与云朵</p>
<p>跳舞时的景象。红彤彤的太阳就要落下去了。穿过那片云朵的时候，一片云朵想挽留它，它还是缓缓地往地平线走。是啊，明天还会见面，你的</p>
<p>模样我记得，而我又是个老不死的太阳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云朵会说些什么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你还是你，可是明天你遇到的众多云朵，早已没有了我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沉静了一个小时，劳累的一天，漫长的旅程，太阳还是睡觉去了。那片云朵散落在那里，好像是个抒情的女子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高风堂的另外一边，张望着楼下行走的青年女子。已经是夏天，换下倦怠的脸，她们清凉的装扮，轻度调情的表情，走路地时候好像脚底下</p>
<p>踩着钢琴，又好像前面又张大大的镜子。是的，茂盛的夏天。轻微的眩晕，恋爱的季节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&nbsp;&nbsp; 抬头望天，不知是何时大大的月亮爬上来。自然如此安静，有序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下楼吧。一个醉倒的酒鬼，趁着月色回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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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你所不知道的颜色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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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19 Apr 2011 13:32:5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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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如果失去了视力你会怎么办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盲杖成为你的第三只腿脚，日常生活中的小行动成为大考验，漫长无边的黑暗，丧失自由的生活，最后只得躲在角落里咒骂或者哭泣。想到无法面对的人生，足够让人丧失想下去的勇气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民谣歌手周云蓬在诗歌《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》有着以下答案： “我得去买个盲杖练习上厕所”，“我吃饭睡觉一如既往地生活，我无所畏惧，吃泥土，喝阴沟里的水，我吃肉骂人单相思，出卖朋友……”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“我走遍八千里水路，永远在路上、不断离开，我就去神龙架的深处、我去梅里雪山、进入天坑、去藏北无人区，以凋零残破的人生，来一次辉煌的豪赌。”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强作镇定安之若素，或是发疯举动失常，无一例外证明失去视力是天大的事情。意大利电影《听见天堂》中的男孩米克不能例外。因为偶然事故，眼睛被玻璃碎片刺伤，他失去了视力。没有了朋友，顽皮的他只得自顾孤独，失去了家庭的庇护，他只得寄宿在盲童学校里。而寄宿生活呢？喜欢欺负他人的坏孩子，令人气恼的盲文，孤独而漫长的黑暗生活，还有那似乎可以预见的未来­————成为接线生或者编织工。晚上睡觉前，修女朗读《圣经》时，米克埋在被窝里在心底暗暗咒骂上帝。上帝沉默不语。谁还会期待他做些什么呢，像父亲期待的那样读完小学，或者谢天谢地，顺利成人，养活自己。就像其他盲童一样，此时的米克如同落到井底的小青蛙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因为闯祸被修女关禁闭，米克发疯地拉扯着床单，当他把双手在橱窗里摸索着，却意外的触碰到了什么，然后传来声音：“耶稣明了食物不够众人食用，他高举面包与鱼，向天祈求，他将面包分给门徒，门徒再把面包分给群众……”米克摸索着这台录音机，小心地像打开一个包袱，随之开启的是一个世界。一个自由的世界。就像唐老师所说的：“当你看到一朵花，你不想去闻闻它的味道吗？下雪时，你不想走在上头吗？捧着它，看着它在你的手中融化。告诉你一个秘密，我注意到音乐家在弹奏时，他们会把眼睛闭上，为什么？这样可以感受更强烈的音乐，音符会蜕变，变的更有力量，音乐仿佛变成具体的触觉。你有五个感官，为什么只用一个呢？ ”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开始试探着录下一些无序的声响，后来米克有了更为大胆的想法。他和同伴费利契收集大风吹过的声音，他们用食堂的金属餐盘营造出电闪雷鸣，他们扭开浴室的大花洒录下大雨滂沱，他们用小水滴录下小雨淅沥。而当磁带不够时，两人摸索着去偷取录音带。要知道，这磁带可以用来播放福音书的。最后要采录雨过天晴阳光洒满大地时，大黄蜂  **  翅膀的声音，两个人犯了难。费利契撅起了嘴巴，蜜蜂的声音就出来了。米克用剪刀摸索着剪辑磁带，用透明胶布把它们小心翼翼地衔接起来，最终完成了观察季节变化的作业，这篇有声作业的题目叫《雨过天晴》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桀骜不驯的米克，倚靠想象力的指引，在生命的暗夜中寻找自由。而在作业中，米克的想象力飞翔，所谓的规则都成为陈规。而规矩在校长头脑中头等重要，他把米克责骂了一顿。在他看来，米克的创作性行为都是破坏者的出格恶习。“重要的不是你想做什么，重要的是你能够做些什么。”想想你自己都看不到自己，你又谈什么可笑的自由，想象和自由不是盲童应该具有的权利，遵守规则吧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如果说想象力是暗夜中的灯塔，责骂则是给冷冷地熄了灯。夜晚米克做恶梦，醒来光着脚丫长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停地扭着灯。女仆看着他，你怎么了。米克说：“灯坏掉了，灯坏掉了。” 不近人情的老师是暴风骤雨，而优秀的老师却可以春风化雨。当米克情绪低沉， 唐老师送给米克一台录音机。米克又开始了自由的冒险之旅。自由是多么蛊惑人的字眼，它有时是危险的，可你还是没有办法把它忘记掉。它钻入你的皮肤，在你的血液中奔流，它进入你的大脑，让你的灵魂飞舞。他脚踏踏板车带着女仆的女儿在街道上飞快行驶，他带领着一群小盲童跑到电影院里，他们肆意地笑着，看不出来与他人有何不同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飞舞的灵魂又遭遇到冰冷的墙。即将到来的校庆表演庆典，校长把一个所谓的圣经表演，完全用来替代孩子们的真情实感，更为要命的大多数孩子只能成为看客。落选的米克和费利契一起进行创作表演，然后越来越多的盲童加入。规则可以约束某些举动，却无法束缚米克的内心。知道了事情的校长把米克赶回家作为威胁。你这个不守规矩的破坏者，上完课就滚蛋回家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自由如此美丽，你不能坐以待毙。唐老师带头反对古板的校长，他以实际行动鼓励孩子们的行为。当自己的行动无法阻拦校长时，唐老师更是全面交给校庆表演。米克带领着盲童们开始了用心筹备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家长如期而至，一一落座。他们用黑布蒙住自己的双眼，支起了耳朵。剩下的都交给了孩子们。孩子们收集各种小破烂，采录了各种声音，讲述这个冒险的神话故事。公主被恶龙掠走，王子们被后母所驱逐到森林，开始走上搭救公主的路途。恶龙如此可怕，面对最终的可怕，他们闭上双眼，战胜了恐惧，也把公主营救。最终他们变成白鸽，从古堡中向远方自由飞去。他们用破旧的纸张，采录下赤脚踩在树叶上的声音，他们用钢铁厂的轰鸣，营造出恶龙的恐怖，他们用身边的厨房用具，做出刀剑相拼的响声，他们用破旧的抹布录下了白鸽飞翔……座椅上的听众完全进入了跌宕起伏的故事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自由让人迷醉，让人灵魂飞升，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像自由一样美丽。米克和伙伴们站在台上，听到了热烈的掌声，它来自座椅上的听众，也来自屏幕外的陌生观众。米克后来成为意大利著名电影音效师，至今已参与过340部电影的声音工程规划，并于1990年在罗马设立声音后制公司SAM，开始为许多闻名的意大利电影进行声音设计。诚如古语所言：当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时,往往他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回忆起影片的开头部分。在学校的树干上两个盲童依偎着，自打小就失去视力的费利契问米克： ——你最喜欢什么颜色？ &#160;——蓝色。 &#160;——蓝色像什么？ &#160;——像是骑脚踏车时，风吹在你脸上的感觉，或是……像海。还有棕色，摸摸看！棕色就像这树干，很粗糙吧？ ——是很粗糙。那……红色呢？ ——红色，像火一样，像是太阳下山的天空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如果失去了视力你会怎么办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盲杖成为你的第三只腿脚，日常生活中的小行动成为大考验，漫长无边的黑暗，丧失自由的生活，最后只得躲在角落里咒骂或者哭泣。想到无法面对的人生，足够让人丧失想下去的勇气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民谣歌手周云蓬在诗歌《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》有着以下答案： “我得去买个盲杖练习上厕所”，“我吃饭睡觉一如既往地生活，我无所畏惧，吃泥土，喝阴沟里的水，我吃肉骂人单相思，出卖朋友……”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“我走遍八千里水路，永远在路上、不断离开，我就去神龙架的深处、我去梅里雪山、进入天坑、去藏北无人区，以凋零残破的人生，来一次辉煌的豪赌。”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强作镇定安之若素，或是发疯举动失常，无一例外证明失去视力是天大的事情。意大利电影《听见天堂》中的男孩米克不能例外。因为偶然事故，眼睛被玻璃碎片刺伤，他失去了视力。没有了朋友，顽皮的他只得自顾孤独，失去了家庭的庇护，他只得寄宿在盲童学校里。而寄宿生活呢？喜欢欺负他人的坏孩子，令人气恼的盲文，孤独而漫长的黑暗生活，还有那似乎可以预见的未来­————成为接线生或者编织工。晚上睡觉前，修女朗读《圣经》时，米克埋在被窝里在心底暗暗咒骂上帝。上帝沉默不语。谁还会期待他做些什么呢，像父亲期待的那样读完小学，或者谢天谢地，顺利成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人，养活自己。就像其他盲童一样，此时的米克如同落到井底的小青蛙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因为闯祸被修女关禁闭，米克发疯地拉扯着床单，当他把双手在橱窗里摸索着，却意外的触碰到了什么，然后传来声音：“耶稣明了食物不够众人食用，他高举面包与鱼，向天祈求，他将面包分给门徒，门徒再把面包分给群众……”米克摸索着这台录音机，小心地像打开一个包袱，随之开启的是一个世界。一个自由的世界。就像唐老师所说的：“当你看到一朵花，你不想去闻闻它的味道吗？下雪时，你不想走在上头吗？捧着它，看着它在你的手中融化。告诉你一个秘密，我注意到音乐家在弹奏时，他们会把眼睛闭上，为什么？这样可以感受更强烈的音乐，音符会蜕变，变的更有力量，音乐仿佛变成具体的触觉。你有五个感官，为什么只用一个呢？ ”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开始试探着录下一些无序的声响，后来米克有了更为大胆的想法。他和同伴费利契收集大风吹过的声音，他们用食堂的金属餐盘营造出电闪雷鸣，他们扭开浴室的大花洒录下大雨滂沱，他们用小水滴录下小雨淅沥。而当磁带不够时，两人摸索着去偷取录音带。要知道，这磁带可以用来播放福音书的。最后要采录雨过天晴阳光洒满大地时，大黄蜂  **  翅膀的声音，两个人犯了难。费利契撅起了嘴巴，蜜蜂的声音就出来了。米克用剪刀摸索着剪辑磁带，用透明胶布把它们小心翼翼地衔接起来，最终完成了观察季节变化的作业，这篇有声作业的题目叫《雨过天晴》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桀骜不驯的米克，倚靠想象力的指引，在生命的暗夜中寻找自由。而在作业中，米克的想象力飞翔，所谓的规则都成为陈规。而规矩在校长头脑中头等重要，他把米克责骂了一顿。在他看来，米克的创作性行为都是破坏者的出格恶习。“重要的不是你想做什么，重要的是你能够做些什么。”想想你自己都看不到自己，你又谈什么可笑的自由，想象和自由不是盲童应该具有的权利，遵守规则吧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如果说想象力是暗夜中的灯塔，责骂则是给冷冷地熄了灯。夜晚米克做恶梦，醒来光着脚丫长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停地扭着灯。女仆看着他，你怎么了。米克说：“灯坏掉了，灯坏掉了。”</p>
<p>不近人情的老师是暴风骤雨，而优秀的老师却可以春风化雨。当米克情绪低沉， 唐老师送给米克一台录音机。米克又开始了自由的冒险之旅。自由是多么蛊惑人的字眼，它有时是危险的，可你还是没有办法把它忘记掉。它钻入你的皮肤，在你的血液中奔流，它进入你的大脑，让你的灵魂飞舞。他脚踏踏板车带着女仆的女儿在街道上飞快行驶，他带领着一群小盲童跑到电影院里，他们肆意地笑着，看不出来与他人有何不同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飞舞的灵魂又遭遇到冰冷的墙。即将到来的校庆表演庆典，校长把一个所谓的圣经表演，完全用来替代孩子们的真情实感，更为要命的大多数孩子只能成为看客。落选的米克和费利契一起进行创作表演，然后越来越多的盲童加入。规则可以约束某些举动，却无法束缚米克的内心。知道了事情的校长把米克赶回家作为威胁。你这个不守规矩的破坏者，上完课就滚蛋回家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自由如此美丽，你不能坐以待毙。唐老师带头反对古板的校长，他以实际行动鼓励孩子们的行为。当自己的行动无法阻拦校长时，唐老师更是全面交给校庆表演。米克带领着盲童们开始了用心筹备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家长如期而至，一一落座。他们用黑布蒙住自己的双眼，支起了耳朵。剩下的都交给了孩子们。孩子们收集各种小破烂，采录了各种声音，讲述这个冒险的神话故事。公主被恶龙掠走，王子们被后母所驱逐到森林，开始走上搭救公主的路途。恶龙如此可怕，面对最终的可怕，他们闭上双眼，战胜了恐惧，也把公主营救。最终他们变成白鸽，从古堡中向远方自由飞去。他们用破旧的纸张，采录下赤脚踩在树叶上的声音，他们用钢铁厂的轰鸣，营造出恶龙的恐怖，他们用身边的厨房用具，做出刀剑相拼的响声，他们用破旧的抹布录下了白鸽飞翔……座椅上的听众完全进入了跌宕起伏的故事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自由让人迷醉，让人灵魂飞升，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像自由一样美丽。米克和伙伴们站在台上，听到了热烈的掌声，它来自座椅上的听众，也来自屏幕外的陌生观众。米克后来成为意大利著名电影音效师，至今已参与过340部电影的声音工程规划，并于1990年在罗马设立声音后制公司SAM，开始为许多闻名的意大利电影进行声音设计。<em>诚如古语所言：当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时</em>,<em>往往他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</em>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回忆起影片的开头部分。在学校的树干上两个盲童依偎着，自打小就失去视力的费利契问米克：</p>
<p>——你最喜欢什么颜色？<br>
&nbsp;——蓝色。<br>
&nbsp;——蓝色像什么？<br>
&nbsp;——像是骑脚踏车时，风吹在你脸上的感觉，或是……像海。还有棕色，摸摸看！棕色就像这树干，很粗糙吧？<br>
——是很粗糙。那……红色呢？<br>
——红色，像火一样，像是太阳下山的天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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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风中少年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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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08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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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那时我们年轻。年轻得想起来都觉得不真实。 北方乡下，夏日炎热。一到晚上村里就停电，树枝里的知了又开始叫得响亮，院子里一群人散落开来乘凉。 姥姥和对门邻居聊着家常，姥爷穿着背心拍打着扇子，一群小屁孩儿追逐着又喊又叫，而我们坐在晒得有些发 烫的台阶上。我拿出随身听听歌，你说兵哥听的什么。 ——张楚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。磁带是我省下8块钱买的正版。 &#160;&#160;&#160; 我递给你个耳塞，你接过来，把耳塞塞进耳朵。听完了，倒带子又听。知了声渐渐听不见了。听着听着，耳 朵眼儿的声音越来越模糊。磁带在里面慢悠悠地打着转儿，电池快没电了。你跑开了，你跑了很远的路，去小卖 部买两节五号电池。那是村里最好的电池，五毛钱一节。两节就是一块钱。 &#160;&#160;&#160; 你手里拿着电池，我把随身听递给你。你站起来在院子里走动着，微笑着哼唱《爱情》。黑暗中你的眼睛闪 烁明亮，像是某首诗歌里的少年。一阵风吹过来，你低着头看不清自己的脚。而当那阵风吹来时，我抬头望着夜 空。夜光下，我感觉有个人看着我和你。 &#160;&#160;&#160; “我说我爱你，你就满足了，你搂着我我就很安详，你说这城市很脏，我觉得你挺有思想，你说我们的爱情 不朽，我看着你就信了。” &#160;“离开，离开，离开……” 歌曲结束的时候，时间又过去了十来年。 听说你恋爱了。你去工厂门口等待自己喜欢的女孩，女孩被未婚夫用车接走。你丢下礼物，拿刀刺破自己的 手掌。想来很疼，还有更疼的地方我没有看到。后来你与一个陌生女人结婚，生下小孩。我小心问你结婚怎样， 你说在乡下结婚又能怎样？还不是那样。结婚之后你每天对着电脑不说话。再后来你去北京打工，认识女孩，女 孩提出和你私奔。只记得大概是2007年，我住在你们工厂的宿舍。晚上你拽醒我。我们穿过工厂，踏着铁轨，去 北京三环外的小酒店里喝啤酒。然后回家你离婚了。然后你又结婚，却不是那个女孩。你又娶了一个陌生女人， 你又成为了孩子爸。你的头发日渐稀少，你比我们更加衰老。 今年过年在川菜馆，很多兄弟凑在一起，吃着涮羊肉喝着酒说着话。大哥说我不如多挣点，没有钱谁会瞧得 起你啊。小辉说东胜那里人多么有钱和超越北京的物价，彬彬说去鄂尔多斯开门市挣大钱，小远说自己单干买宝 马。我问你将来的计划。你说你想回家，多陪下小孩。（接的不好） 这是2011年成都的下午，阳光很暖，我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听张楚的《爱情》，想起年轻的你的脸庞，和你唱 歌的样子。想起那个夜晚，那阵风。 &#160;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那时我们年轻。年轻得想起来都觉得不真实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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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北方乡下，夏日炎热。一到晚上村里就停电，树枝里的知了又开始叫得响亮，院子里一群人散落开来乘凉。<br>
姥姥和对门邻居聊着家常，姥爷穿着背心拍打着扇子，一群小屁孩儿追逐着又喊又叫，而我们坐在晒得有些发<br>
烫的台阶上。我拿出随身听听歌，你说兵哥听的什么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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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——张楚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。磁带是我省下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8</font></span><span>块钱买的正版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font> 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我递给你个耳塞，你接过来，把耳塞塞进耳朵。听完了，倒带子又听。</span><span>知了声渐渐听不见了。</span><span>听着听着，耳<br>
朵眼儿的声音越来越模糊。磁带在里面慢悠悠地打着转儿，电池快没电了。你跑开了，你跑了很远的路，去小卖<br>
部买两节五号电池。那是村里最好的电池，五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毛钱一节。两节就是一块钱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font> 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你手里拿着电池，</span><span>我把随身听递给你。你站起来在院子里走动着，微笑着哼唱《爱情》。黑暗中你的眼睛闪<br>
烁明亮，像是某首诗歌里的少年。一阵风吹过来，你低着头看不清自己的脚。而当那阵风吹来时，我抬头望着夜<br>
空。夜光下，我感觉有个人看着我和你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</span></font> 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“我说我爱你，你就满足了，</span><span>你搂着我我就很安详，你说这城市很脏，我觉得你挺有思想，你说我们的爱情<br>
不朽，我看着你就信了。”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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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<span>“离开，离开，离开……”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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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歌曲结束的时候，时间又过去了十来年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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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听说你恋爱了。你去工厂门口等待自己喜欢的女孩，女孩被未婚夫用车接走。你丢下礼物，拿刀刺破自己的<br>
手掌。想来很疼，还有更疼的地方我没有看到。后来你与一个陌生女人结婚，生下小孩。我小心问你结婚怎样，<br>
你说在乡下结婚又能怎样？还不是那样。结婚之后你每天对着电脑不说话。再后来你去北京打工，认识女孩，女<br>
孩提出和你私奔。只记得大概是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007</font></span><span>年，我住在你们工厂的宿舍。晚上你拽醒我。我们穿过工厂，踏着铁轨，去<br>
北京三环外的小酒店里喝啤酒。然后回家你离婚了。然后你又结婚，却不是那个女孩。你又娶了一个陌生女人，<br>
你又成为了孩子爸。你的头发日渐稀少，你比我们更加衰老。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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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今年过年在川菜馆，很多兄弟凑在一起，吃着涮羊肉喝着酒说着话。大哥说我不如多挣点，没有钱谁会瞧得<br>
起你啊。小辉说东胜那里人多么有钱和超越北京的物价，彬彬说去鄂尔多斯开门市挣大钱，小远说自己单干买宝<br>
马。我问你将来的计划。你说你想回家，多陪下小孩。（接的不好）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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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这是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011</font></span><span>年成都的下午，阳光很暖，我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听张楚的《爱情》，想起年轻的你的脸庞，和你唱<br>
歌的样子。想起那个夜晚，那阵风。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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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《他从台湾来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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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0 Jan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吮吸拇指的男孩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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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雨渐渐停歇。 趁着路上车少的空儿当，我背起那把木椅子，横穿马路。三步并作两步，来到331路的 站牌前。那里站着一个男人，大包小包放在地上。我们两人等车。小车来来往往，没有慢 下来的意思。刚才在宜家仓库，商品站立不动，人也是来来往往的。这就是穿梭吧。 男人回过身，开口说话：“兄弟，我等了二十分钟，车怎么还不来啦？” “快了吧，再等等就来了。”我回着话。听着他说话的口音好像是来自江浙那边，问 他哪里人。 “我台湾来的啦。” 他身材不高但结实，年纪约莫在三十五岁。脸上有远方的红，嘴角有熟悉的憨厚，在 外乡人的面孔之下……有些奇怪。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好像牛角做的喇叭。 你来成都做什么。 “找老婆啊。” 台湾不好找吗？ &#160;“像我这样，没有学历，年纪又大，不好讨老婆的。” “老婆是被我气跑的。”他是站在我身边的唯一者，对于他，我同样。他讲起了自己 的故事。“我找到一个四川女人，商量好回台湾打拼，约好我先回台湾，然后到家再电话 联系她。回到台湾，家父骨髓移植，病倒在床。想远方的女人，又想病卧在床的老父，就 断了远方的思念。那段时间真是辛苦啊。一个月后老父好转下床走动，他看着我开口说话 ——你的老婆呢？就这样我又来成都啦。”他笑起来，连空间也变得有了温度。 “这样亲自去见他父母，好让他们放心些。”他像是对着自己说话。 是啊，一个女孩子在远方，家人不会一下子放心的。 “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两棵种子。果实很好吃的，在台湾鸟总是把种子叼来叼去，农民 就认为是鸟屎养出来的，不敢吃啊。其实不是这样子的啦。就像你们成都人说的小番茄了， 其实不是了。如果这里气候合适，可以种植，我就发了。” 我们说一会儿，然后就张望着来车的方向。路上小车来来往往，间或有笨猪般的货车 驶过，不知疲倦。我想要对他说些什么，后来说了句：“祝你好运。” 他好像没有听见。看不到他的脸，我听到刹车声。331路停在站牌前。我们挤上了车。 车上女人抱着男孩，老人紧紧抓住拐杖，男人挤着男人，行李靠着行李。我照顾着自 己的椅子，他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。车摇晃着行驶着。我们没有在说话。有时我向他的方 向望去。 他的肩膀挂在栏杆上，透过玻璃窗张望着路边的风景。雨水连同呼吸，使得车窗玻璃 雾蒙蒙。 离家的水手啊，用嘴唇吹响启程的号角。想象窗外是茫然的大海，孤独的岛屿，偶尔 越出水面的大鱼…… &#160; &#160; &#160;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雨渐渐停歇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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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趁着路上车少的空儿当，我背起那把木椅子，横穿马路。三步并作两步，来到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331</font></span><span>路的<br>
站牌前。那里站着一个男人，大包小包放在地上。我们两人等车。小车来来往往，没有慢<br>
下来的意思。刚才在宜家仓库，商品站立不动，人也是来来往往的。这就是穿梭吧。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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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男人回过身，开口说话：“兄弟，我等了二十分钟，车怎么还不来啦？”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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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“快了吧，再等等就来了。”我回着话。听着他说话的口音好像是来自江浙那边，问<br>
他哪里人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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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“我台湾来的啦。”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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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他身材不高但结实，年纪约莫在三十五岁。脸上有远方的红，嘴角有熟悉的憨厚，在<br>
外乡人的面孔之下……有些奇怪。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好像牛角做的喇叭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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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你来成都做什么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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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“找老婆啊。”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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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台湾不好找吗？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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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 lang="EN-US"><span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&nbsp;</font></span></span><span>“像我这样，没有学历，年纪又大，不好讨老婆的。”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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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“老婆是被我气跑的。”他是站在我身边的唯一者，对于他，我同样。他讲起了自己<br>
的故事。“我找到一个四川女人，商量好回台湾打拼，约好我先回台湾，然后到家再电话<br>
联系她。回到台湾，家父骨髓移植，病倒在床。想远方的女人，又想病卧在床的老父，就<br>
断了远方的思念。那段时间真是辛苦啊。一个月后老父好转下床走动，他看着我开口说话<br>
——你的老婆呢？就这样我又来成都啦。”他笑起来，连空间也变得有了温度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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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“这样亲自去见他父母，好让他们放心些。”他像是对着自己说话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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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是啊，一个女孩子在远方，家人不会一下子放心的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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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“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两棵种子。果实很好吃的，在台湾鸟总是把种子叼来叼去，农民<br>
就认为是鸟屎养出来的，不敢吃啊。其实不是这样子的啦。就像你们成都人说的小番茄了，<br>
其实不是了。如果这里气候合适，可以种植，我就发了。”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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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我们说一会儿，然后就张望着来车的方向。路上小车来来往往，间或有笨猪般的货车<br>
驶过，不知疲倦。我想要对他说些什么，后来说了句：“祝你好运。”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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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font color="#000000"><span>他好像没有听见。看不到他的脸，我听到刹车声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331</font></span><span>路停在站牌前。我们挤上了车。</span>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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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车上女人抱着男孩，老人紧紧抓住拐杖，男人挤着男人，行李靠着行李。我照顾着自<br>
己的椅子，他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。车摇晃着行驶着。我们没有在说话。有时我向他的方<br>
向望去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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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他的肩膀挂在栏杆上，透过玻璃窗张望着路边的风景。雨水连同呼吸，使得车窗玻璃<br>
雾蒙蒙。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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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 class="MsoNormal"><span><font color="#000000">离家的水手啊，用嘴唇吹响启程的号角。想象窗外是茫然的大海，孤独的岛屿，偶尔<br>
越出水面的大鱼……</font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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