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 jingjingdebaobei 的个人博客

感觉害臊。自尊落在地面上,不许你们踩。我自己把它踩个稀巴烂。


拍的写的如此之差,对不起歌曲,对不起别人的付出,对不起流逝的时间。
更没有理由原谅自己。


对待工作的态度是有问题的。太多的妥协,一味地退缩,没有底线。有时
是敷衍,有时是偷懒,有时是不知道何去何从的茫然一片。


创作之于我,到底意味着什么?


如果是标签,没有理由贴着自己的脸,干脆贴上屁股算了。如果是工具,
那你就直接追求名利追求女孩去吧,遮遮掩掩地做什么自欺的游戏。如果这两
者都不是,那你到底想做什么?


面对自己,就像面对黑洞。我不会相信他人的赤裸,可是我连赤裸的勇气
都没有。


“你是谁?”


……


在一次次的自欺之后,我找不到自己。
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
……


我感觉到害臊,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无比讨厌现在的自己。


有把刀被我藏起来了。藏的时候我小心翼翼,屏住呼吸,闭着眼睛,不去
看他藏在哪里。我要把它找到,插到我的心里,挖出那个令人恐惧的自己,赤
裸裸地与他对视。


我要看看你的尿还是不是热得烫手,你的骨头是不是比石头还硬,你的理
想是不是摧枯拉朽,你的孤独是不是还让他们心生恐惧……


你是不是还发疯般热爱艺术和自己?


紧握刀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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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(三) 

      乔舒亚:“他们用我们做纽扣,做肥皂。” 

      圭多:“你怎么能够相信?哈哈,他们戏弄你,你却信以为真。” 

——电影《美丽人生》 

    与撒谎者擦肩而过时,我们做出厌恶状,就像灵敏的鼻子进入糟糕的厕所被狠狠冒犯。

做出此般姿态,意在说明我们是诚实的人。诚实是人类优良的品质,作为诚实对立面的谎

言,如同灰溜溜的老鼠,人们对这个灰头土脸的家伙无甚好感,兜售谎言者也就不免招致

唾弃。但不是每个谎言都丑陋不堪,理应嗤之以鼻。事实上有些撒谎者非但没有受到嘲讽,

相反人们还对他们投去同情的目光,报以理解与敬重。 

 

    提及二战期间的纳粹集中营,你会想到什么? 

   密不透风的毒气室,升腾烟雾的焚尸炉,堆积成山的大大小小的鞋子,女人的毛发编织

成的军用地毯,犹太人的脂肪被加工为块块肥皂……如果在一个经历过集中营的男孩乔舒亚

看来,纳粹集中营只不过是一场游戏,你可不能怪罪这个男孩,乔舒亚是个诚实的孩子。当

然也不是因为纳粹的仁慈,如果他们稍稍仁慈点,就不会有数以百万无辜的犹太人从地球上

永远地消失。 

    一切还必须从他的爸爸圭多聊起。 

     反犹主义席卷下的意大利,圭多与儿子乔舒亚因犹太血统被抓入集中营。为了让年幼的    儿子免于残酷真莫道不消魂相的侵染,圭多精心编织了美丽的谎言。纳粹集中营种种折磨人的花样,被    圭多解释为一种充满诱惑与悬念的积分游戏。游戏的规则是不可以吵闹、不可以要点心,不    能让穿制半夜凉初透服背枪的叔叔们找到,而率先取得一千积分的人则会获得一辆真正的坦克。天真的    乔舒亚对圭多的谎话信以为真,一辆坦克车可是孩子最大的梦想。 

    当然集中营并非是游乐场。游乐场里有好玩的玩具,有一同嬉戏的玩伴。他们只得居住

在格子般大小的空间里,忍受着死般的寂静,饥渴与孤独。 

    乔舒亚向圭多抱怨,并打算退出有些乏味的游戏回家。眼看谎言无以为继,圭多只得将

计就计。圭多说我们已经取得了积分领先,却有可怜的孩子想放弃,好吧,乔舒亚我们离开

这儿,与那辆真正的坦克说再见。想起即将到手的坦克,乔舒亚又沉浸在游戏里去了。正是

在游戏的心境里,乔舒亚在常人难以忍受的恶劣环境中得以生活下去。 

    但是危险一直存在。圭多将乔舒亚藏在铁柜里,而自己被纳粹发现。穿制半夜凉初透服背枪的叔叔    押着圭多经过乔舒亚的铁柜。透过铁柜的窗口,乔舒亚看到爸爸乐观地、大步地走去。此时    的圭多早已把安危置之度外,他想的是用力表演给小乔舒亚看,你瞧这只是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抓人的游戏,    而不幸的是爸爸出局了。圭多被扭到墙边然后就是一声枪响,一颗真实的子佳节又重阳弹射入了他的躯    体,最终圭多没有熬过黎明前的黑暗。集中营被美军装甲部队解放,乔舒亚从铁柜里爬出来    喊叫着:“爸爸,爸爸,我终于得到坦克了。” 

    这个近乎童话的故事来自意大利电影《美丽人生》。事件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显而易见——爸爸圭多

是不诚实的。他欺骗懵懂的儿子乔舒亚,把阴森森的集中营硬是说成了是好玩的游乐场,但

是我们没有理由去指责圭多。圭多撒谎并非要欺骗儿子,他也没有像寓言故事《狼来了》中

的男孩享受到撒谎的快感。相反为了“难圆的谎言”,圭多绞尽脑汁,历尽艰险,内心是如

履薄冰,最终更是丧掉性命。圭多付出自己一切,只为了守护孩子纯真的心灵,成年后的乔

舒亚感恩地说:“这是我爸爸所作的牺牲,这是爸爸赐我的恩典。” 

    设想一番,圭多没有撒谎,而是说出事实真莫道不消魂相,年幼的孩子还能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,

或者说他还会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残酷的集中营吗? 

    捷克影片《撒谎者雅各布》是最为残酷的回答。同样是一部有关纳粹集中营的的电影,

同样是不得安生的犹太人面临的生存困境。雅各布谎称拥有一台收音机,向被封莫道不消魂锁的人们发

布战争前线的消息。善意的谎言成为人们的脆弱的绳索,大家都向雅各布打听收音机里的消

息。雅各布的谎言也让人们对他另眼相看,他成为了英雄般的人物。 

    但是英雄不是好差事。摆在雅各布的面前的,就是一连串相当棘手的难题。首先拥有收

音机是德国莫道不消魂军队禁止的,即使是谎称也让他处在危险的边缘。倘若有人出卖,最先被驱赶到

绞刑架上的绝对缺不了雅各布。二则欺骗他人并不是容易做到的事。 面对年幼的乔舒亚,圭

多已经手忙脚乱,而欺骗一群智力与自己同等的成佳节又重阳人,远比单单欺骗一个年幼的孩子要艰难。

这可难坏了诚实本分的犹太人雅各布。再者加之想像力有限,无法天天编造令人欢欣鼓舞的

新闻来满足大家要求,雅各布觉得编造新闻是个沉重负担。 

    在好友科瓦尔斯基的逼问下,雅各布坦诚说根本不存在什么收音机,所谓的战事消息都

是谎言。说完了真莫道不消魂相,雅各布感觉到难得的平静。落得平静的雅各布,却把科瓦尔斯基的内

心搅得乱成一团。 

    “根本不存在什么收音机,所谓的战事消息都是谎言。”目瞪口呆的科瓦尔斯基不能相

信自己的耳朵。如果所谓的胜利在望是谎言,那么何时才会冲破这浓得化不开的暗夜,迎来

黎明的曙光?绝望像绳索紧紧勒住他的脖子,回到家中,科瓦尔斯基选择上吊自杀,踏上黄

泉路。 

    雅各布稍稍平静的心又被搅动成一团,相比于残酷的真莫道不消魂相,原来美丽的谎言更能够带给

苦难中人们以慰藉。哀大莫过于心死,没有希望的人生是难熬的,何况是在暗无天日的集中

营里。如果谎言给他人以希望,为什么不让谎言继续下去呢?雅各布主动承担责任把这个难

圆的谎言继续说下去,哪怕自己不堪重负,哪怕为此深陷囹圄,绞刑架上的绳子套在自己的

脖子上。

    撒谎者是种不光彩的身份,耐人寻味的是两部关于集中营的残酷的电影中,同样选择了

撒谎者作为电影的主人公。也许是富于喜剧感的撒谎者让观众感觉放松,以喜剧的方式抵挡

黑铁时代,暗暗嘲讽了集中营的荒诞不经。再者以谎言应对人类历史上最为荒谬的劫难,似

乎也传达出人们心底的祈愿——如果恐怖的集中营只是几个混蛋的谎言就好了,就让我们轻

轻地吹口气,把恼人的气泡吹开去。

    令人心碎的是集中营如此真实的存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发表于《文学界》2009年第9期。感谢何大草老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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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靖遥是初二一班的班长。班长可不能随便任何人可以当的,有些人学习特别好,那自然是班上的学习委员,而身强力壮则是班上的体育委员。而作为一班之长,不仅学习要好,而且要要良好的心理素质。作为班长,郭靖遥算是当之无愧。郭靖遥的学习成绩在班上是前十名的样子,一般女孩子都会有发小脾气的时候,但是他从未有过。有次有个男生们吵架,都被她的声音制止了下去。让我们对她也有了微微恐惧。 

在学生面前,郭靖遥显得有些拒人。但是很多老师都特别喜欢郭靖遥,尤其是英语老师。郭靖遥的英语发音跟我们确实不一样,用英语老师的话说,郭靖遥同学的发音是美式发音。

美式发音。那种舌头颤颤的声音,对于我们这些人而言,说起来舌头容易打转,听起来耳朵发麻。下课胆大的学生跟郭靖遥说话,用的是美式发音。“郭——靖——遥”。

唯一的一个例外是物理老师。物理老师是个中年妇女,短短的头发,胖胖的身子,她说起话来特别威严,尤其是她的屁股走起路来显得过于肥大。摇摇晃晃得像一只唐老鸭。

这个老师特别奇怪,好像是非要和郭靖遥作对似的。、如果在物理课上郭靖遥同学稍微有个走神的话,等待她的并不只是严厉的目光,还有更加奚落的话语。你怎么学习的,你就是这样上课的,听说你还要考大学的,这样就能够考上大学吗?

每到这个时候,郭靖遥就会低下头去。杨老师还没有停止的意思,真不知道为什么郭靖遥哪里得罪了杨老师。有的时候我们都会为郭靖遥鸣不平。

物理课上刁钻古怪的问题总是会落到郭靖遥的身上,这一次,杨老师又说了几句,郭靖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。下课的时候,郭靖遥趴在课桌上呜呜地哭出声来。同桌安慰她,郭靖遥还是把脑袋埋在臂弯里不说话。有个男生说,杨老师真是个唐老鸭,你看她走路的样子,他开始模仿起杨老师走路的姿势,嘴里叫着嘎嘎嘎嘎——

同学们都笑了。

郭靖遥站起来,不准你侮辱我妈妈。

同学们都楞住了。我们仔细看着郭靖遥的屁股。

郭靖遥的屁股还真的有点大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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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是打渔的船家静默在齐腰的海水中,近处的人们看着水天相接的大海,有的俯下身去捡拾着贝壳与石头。海水还是够凉的,早有孩子光着屁眼儿在大海里像小野兽般叫喊着,呼啸而过,然后溅起水花。 

台阶之上一个女儿摇晃着让爸爸照相。女孩不漂亮,姿势还好。把相机挂在脖子上的男人是女孩爸爸的模样,旁边站着就应该是妈妈。女孩就这样摇晃着,说着什么,因距离有点远,什么也听不见。

忽然恍惚起来。爸爸模样的男人用力抽打着女孩的嘴巴,女人拦着男人,女孩难看地哭着跑。她跑着却跑不脱男人的巴掌。三个人好像在做一种奇怪的游戏。僵持了一番一切又归于平静。只剩下台阶上的女孩低下头,抽搐着哭。

台阶下一个女人笑着对自己的男人说:“刚才你看到没有,打得真狠。”男人不说话,他关心的是多捡几个贝壳与美丽的石头。

海水冲过来,哗啦啦地拍打着海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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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刚过初三初四的样子,妈妈带着我和妹妹回姥姥家。孩子们挤在姥姥家的炕边,等待着她给孩子们分钱。每年她要给舅舅们的孩子们分钱,你两块,你一块。我和妹妹心疼地不得了。那可是钱啊,为什么我们得不到钱,他们就可以拿到钱啊。 

其实钱分到他们手里也不过是中转站罢了,不等他们的手有了钱的温度,回到各自家里钱都是乖乖地被舅妈们收缴上去,他们可以有这样的盼头,而我们根本就不能指望从舅舅们手里拿到一分钱,他们不会给我们。

他们谁也不给。去年表哥和舅舅商量讨一块钱去赶集买点零食,表哥跟着舅舅在屋里转在院子里转,哀求了半天,舅舅一分钱也没有拿给他。表哥露着通红的脸说,我去不了了。我安慰表哥说,过年了我就给你十块钱。 

可是过年都好几天了,我根本没有拿出钱的本领。表哥见到我就说:“我的十块钱呢?”这让我感觉羞愧。我也没有见过十块钱的样子。怪自己说大话,可是把我卖了也很难换回来十块钱啊。我总是躲着表哥,而表哥又总是对十块钱念念不忘。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听到表哥说梦话:“我的十块钱呢?”我吓得钻进被窝里。

十块钱——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十块钱是笔巨款。就在那年的夏天,我曾经亲密接触过十块钱。它躺在爸爸的衣服里用手绢包着的。打开手绢,十块钱就是这个样子的。这可是抵上他小半个月的工资,想到表哥的梦话,我最终还是偷了出来。我手里攥着十块钱,表哥兴奋地说你哪里来的钱。哪里来的钱你管不了,和表哥去出殡的地方买了辆遥控小车,买了把箭。

妈妈问我手里的东西是哪里来的,我说是一个亲戚给的,可是这个亲戚是谁,我又不能确切的说出来。大姨看到气急败坏的爸爸,说我来帮你们问下吧。大姨说你的钱是不是拿的家里的,我像大姨哭诉着说出了真莫道不消魂相。钱是我从爸爸兜里拿的。

爸爸都快把我打散架了,我用力哭喊着,希望爸爸手底下少使点劲儿,爸爸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 偷对于农村人来说到底是家常便饭,跑到菜地里拔根萝卜,爬个瓜都算不得什么,但是钱是动不得的,动钱就是犯法,是该抓进监狱,要枪毙的。我拼命叫着,希望门外的妈妈确切地听到我的哭喊。但是妈妈似乎没有听到。

表哥带着我去录像厅看片子,我们偷偷钻了进去。我的屁股被揍得青肿,一挨到椅子就呲牙咧嘴。当我们看到录像带里那个男人拿钱去点烟的段落,都沉默的说不出话来。那不是纸,那可是钱啊。后来人们爆发出的是哇哇怪叫的声音。

那才是真正的有钱人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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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得东西不好,有些小沮丧。大概心有些不安,文字也随着心境不知道跑到哪里去。怪难为情的,不再逼迫自己,就跑到学校的篮球场。雨后的篮球场有着浅浅的雨洼,一个孤独的人打着篮球,像听着自己的心跳。打累了,看到一个胖胖的男孩跟着妈妈跑过来打篮球。 

也许是刚刚高半夜凉初透考完,妈妈便陪着他散心。这是我猜的。男孩说话的声音小得听不到,妈妈说着,跑着,跳着把篮球拍着,扔出去。篮球跳东跳西,篮球碰到篮筐,篮球碰到篮板,篮球却总也丢不进去。

男孩有点乏累,妈妈高兴地擦着男孩的脸。

我捡起篮球,看着我头顶的篮球框。

唰。

那边妈妈鼓起了掌声。

篮球进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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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爱情怎么会走得这么快?”

当影片中的女人踮着脚说分手的时候,男孩低下头轻声叩问着。他小声地问自己,问站在对面的女人,也是导演借男孩之口叩问着每一个观众。爱情似美好的时节,不经意间流逝。扼腕叹惜已是无可奈何,来去匆匆的脚步声里,谁又能够捕捉到那些匆匆流逝的瞬间?

幸好还有发黄的胶片把流逝的瞬间储存在胶片盒子里。

生活在小镇上的录音师李尚优因工作需要,结识了前来录音的电台女主播韩恩素。两人在乡下的田间行走去。在竹林中录音时,他们静静地谛听头顶的风声在竹林中回旋,坐下来休息的时候,韩恩素的手指被小纸片划伤流出了血。这般小事故却有些钻心地疼,她不知如何是好。李尚优给她做着示范,像这样举起手臂高过肩膀,把受伤的手指在空中旋转几圈。她照样子做了,手指的血止住了,她好奇地问他,他说是奶奶告诉她的。

原来是个孤独的男孩,怪不得这么腼腆。

孤独的不只他一个。韩恩素曾经有过段短暂婚姻。那个男人留下了了什么,堆放在客厅角落里的酒瓶为证。李尚优进入她离婚后独居的房间,走入她的内心世界。两个人的心慢慢靠拢。对于孤独的女人来说,她渴望一双孩子般的手,抚慰自己内心深处不为他人所视的伤痛。对一个单纯的大男孩,一个成熟而可爱的女人却是有着不可捉摸的吸引力。就这样,两个人是恋爱了。

据说恋爱中男女体温要比常人要稍高点。从医学角度讲,这算是低烧。而对于恋爱中的男女而言,这般低烧刚刚好,让人有点不知疲倦,幸福地有点飘忽。李尚优夜里乘车去找韩恩素,爱情的温度让人微醉,况且还是喝了些酒。当醉酒的李尚优与韩恩素在空旷的公路上彼此拥抱,这是份沉醉不醒的美好。不知不觉中,彼此的生活已经有了变化,我会闻到你的体香,你会懂得我的心语,你给我做泡菜,我给你讲儿时故事。在恋爱过程中,恋人的眷恋让银幕之外的我们觉得,无论冒着多大的伤害多大的风险,谈恋爱还是挺美好的事情。

但伤害还是会探出头来。普天下的恋人都会拌嘴,闹脾气。他们也不免吵架,韩恩素尝试着与李尚优和解,感觉受到伤害的李尚优回绝了她的探访。就这样,两个人的内心交集之处,有只叫自尊与自私的小虫子在不停地啃噬着。一来二往,两个人之间的误解慢慢累积,彼此都感觉受到了冷落。

要知道爱情的回合里没有所谓的成败。对于当事者而言,谁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只有待到结局抖落出来,才发觉原来就这样从我们的手中流逝。也许在韩恩素看来,李尚优还是个孩子。男孩把谈恋爱自然地认为是婚姻的开端,而经历婚姻失败的女人认为男孩的想法单纯得近乎幼稚。爱情需要分外小心的呵护,而两个人的常相厮守,需要的不只是彼此体谅与忍耐,也许还有说不清的运气。

似乎是偶然,又似乎是宿命,乐评人李志勋,那位曾经的前夫,此时又进入了韩恩素的生活。当韩恩素抽身退出,在街的一头转身不见,徒留一人茫然站在街角被孤独的人群吞没,李尚优无法从失去美好爱情的悲伤中释怀。被爱恋包裹与温暖的,身处其中许不觉与平日的别样,但是处境毕竟是不同了,人也似乎一下子落下来,失了重。他醉酒去她的房间去禁不住痛哭,他一个人唱着歌给自己打气,却一下子掉入往日的感情里嘶喊起来,他划破了她的汽车,也许是在说,你不能说走就走,要知道你在我的内心留的痕迹要深。

在韩恩素的那里得不到任何略带温暖的回应,他痛得无法呼吸。在爱与伤害的洗礼下,单纯得有些愚笨的男孩,慢慢地走出爱情失落内心无助的状态,一颗幼稚的心变得坚忍而宽容。他学会了克制自己内心深处的情感,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。

某年某月的某一天,转换工作的韩恩素手指不小心被纸张划破了手指,她把手抬起来,高过头顶摇晃着,她忽然停下来。在那瞬间她发现了爱情留下的痕迹,那个男生。于是两个人见面,曾经的男孩已经长大成佳节又重阳人,两人彼此寒暄,分手。

爱情就是这样,它静悄悄的来过,又无可奈何花落去。听那脚步声,来去匆匆。留下了什么,李尚优的耳朵眼儿里是韩恩素的呢喃。

……

原来爱情曾经来过,如果你忘记了,请唱首歌给自己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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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苍蝇密密麻麻地蹲在油乎乎的绳子上一动不动。

灶台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着,老头子光着脊背猫着腰,呼哧呼哧地拉着风箱。老太婆头发上搭着湿漉漉的手巾,她把几个凉菜端上了圆桌。有拌黄瓜,烧茄子,还有肉卤。

“还缺个炒菜。”老太婆摇晃着除了屋子,院子西边墙上挂着丝瓜秧子,丝瓜都爬出来了,露出个脸。老婆子手里掐着几个丝瓜进了屋,她说老了就不好吃。老头子知道这是老伴给老四做的饭菜。老四最喜欢吃丝瓜了。老头子也挂念着老四,晌午就应该到家了吧。

脚步声响了。老大拎着酒瓶,两个孩子踮着脚跑进来。老大跟老头子说说,我给你拎瓶酒,先给你来口。老头子接过了碗,喝了口,酒有点像泼辣的娘们,有味。老头子砸吧着嘴,这酒可要十几块钱吧。

“十块钱,老四那一千块钱不知能买多么瓶。”老大硬是回了句。说到老四,老大还是有点心疼钱。老大也是拿死工资的,钱一点一点挣来的,都不容易。怪只怪老四管不住自己。干出丢人的事,还连累兄弟三个。

老婆子说她还觉得这不是老四做的。老四是个多蔫的孩子,在家里吃饭也秀气,在村里说话声音小,像个大姑娘的,用老头子的话说老四放的屁都是像老鼠吱吱叫。这样说没用,老四找小姐脱得赤条条的被抓进了局子。还稍回来话,没用一千块钱,老四就蹲三个月吧。

嫖娼可是丢人的事。一家人都讨论这事。老大过来了靠在炕沿,城里的老三说兄弟们凑吧,老二却不愿意出钱。记得当初分家的时候,老二就嫌弃老两口偏向老四,没有少口角。但是老大媳妇做主,事情就定下来了。这次又平白让老二掏出几大百,老二死活不愿意。我们辛苦挣得钱给他弄这个,他快活了我们却一个汗珠摔八瓣。老二当时确实憋红了脸。

人被拘留在公半夜凉初透安局里,不凑钱去救他也不是办法。老头子出来去茅房的当儿,在门口听话的老太婆凑过去捅了捅老头子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老头子说了什么谁也记不得的,老二还是生生被挤出些钱来,把老四弄回来了。

晌午的阳光照在胳膊上火烧火燎的,老婆子把脑袋上的手巾甩了甩。应该快到了吧。老婆子把刚切好的手擀面条放在竹帘上。揭开锅,他把面条放进去。面条在锅里撒着欢,老头子盖上了锅盖。

老二没用过来的意思,看的出来老二正生闷气。老二的孩子过来了。老两口又给老二家的小儿添了付碗筷。吃饭,然后收拾好碗筷。

天气热。院子里的地看着像冒热气,老二的两个孩子的脚丫子被烫得直叫唤。

“喵喵。”

这可不是孩子的叫声,是孩子那土块砸睡在太阳底下的猫。吃完了,两个孩子和老大回到自家院子里午休去了。两个老人把猪食喂好,插上了门闩,躺在自家的炕上,两个人聊着天。还没有来电的意思,缺德的电工,总是白天不来电,晚上睡着了才来电。他们扇着扇子,呼呼地睡过去了。

下午。猫耷拉着尾巴,在太阳底下一动不动。就要下地了。老俩口把镰刀还有绳子筐子都驾到车上,然后插好门就下了地。

田地里的麦子正好,老头子取了一根麦子,把麦穗搓出来,用牙齿咬了咬,好吃的麦子,多亏这雨水啊。老天爷赏饭啊。老婆子用锄头除草,然后把草收拾到竹筐里,这草又够圈里的猪饱饱吃上几顿了。

夕阳西下,慢慢有人收拾家伙,迈着步子回家做饭去了。老两口在田地里劳作,累了,两个人拿出水瓶里的水,咕噜噜地喝着,然后奶奶把塑料水桶递给老头子,老头子接过水桶,咕噜噜地喝起来。

远远的看到有个身影骑着车子过来了。车子上那个瘦瘦的汉子就是老四。老四看到在田地里的老两口,就嘿嘿笑了声。

老婆子问他哪里搞的车子。老四说你别管了,老四对着娘,跟爹说话。

你是不是偷的?老头子问老四。

“不是偷,没人管,没有人要,我就拎过来了。”老头子不信,眼珠子瞅着老四的嘴巴,老婆子看着老头子的眼珠子儿。

老四看了看二老,就说回来的时候觉得有些亏本,就顺手拎了辆车子回来。老四跟爹说这话,然后把车框子里的袋子拿出来,袋子里还是袋子,然后是油乎乎的纸,撕开纸,肉香就飘出来了。爹我偷偷给你买了只烧鸡。

   老头子终于笑了。老婆子记得上次老头子笑得时候,那时她唱一个女婆子的《甜蜜蜜》“甜蜜蜜,你笑得多甜蜜。甜蜜蜜,你笑得多甜蜜。”

   原来老头子是会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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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了你考上北电研究生的消息,真为你高兴。经过了漫长的煎熬,你取得了成功。这期间每次接到你的电话,我都想是不是落榜了,如果落榜了,我该如何安慰你。得知了结果,安慰你的话不须再说,但看似应景的话,还是应让你听到—— 

 “想起自己曾经打算考北电的,却因为胆怯而放弃。你比哥哥要勇敢,起码你尝试了,并且进入了复试。有些事情我们尽力做了,做好了是缘分,做不好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年龄越大,越发觉家庭是我们最大的安慰。父母都努力,你也很努力,作为哥哥我为家庭中的每一个成员而骄傲。”

记得当初你填报北影,我还给你泼冷水,是不是应该想下妥协方案,比如考南艺。你拒绝了我的好意。因为在我看来北电似乎遥不可及的。最终的结果出来,我感觉心境很平静。妈妈听到消息又流泪了,她是真心为你高兴。其中的辛酸与曲折,你知道。这其中有你的努力,还有各位老师的帮助。比如吴老师,赵老师,还有你未曾谋面的何老师。

北电是电影的爱好者的圣地。大多电影爱好者认为进入了北电就会与电影发生生命的联系。想想我们拍的那些小片子吧,有时你会怀疑自己——这样一直下去的意义又在哪里?你是幸运的,因为你有了机会去点燃梦想。记得自己去年曾经来过这里,给一个喜欢北电的小师妹拍图片,拍了三角,胆战心惊地拍摄了《黄土地》的胶片,还有陈凯歌的签名,顺便去了男厕所,拍了张送给她。想想这些都仿佛在昨天。

机会是有的,但只是可能性。北电是电影爱好者的圣地,北电也是名利场。在此般处境下,自我迷失更是轻而易举。作为一个同样喜欢电影的朋友,我希望你能够保持自己的内心,不要轻易改变自己。要知道,很多很有才华的年轻人被北影教化的没有了锋芒与锐利,希望你也要对北电的教育有所免疫力。

研究生生活短暂。要多珍惜时光,这样的机会并非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。我相信有些同样优秀的学生,总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机缘与北影擦肩而过。想想哥哥的研究生生活,真令人挠头与羞愧,辜负了自己的导师。正如你的导师所说的,多阅读书籍(个人最近感觉戏剧与诗歌对于电影创作很有益处。),但也不能故步自封。电影是合作出来的,并非单人意志的产物,希望你能够结交开拓你眼界的同仁。不要忘记了,我们合作时的手足失措,不要忘记在南艺拍东西,被摄影师弄得哭着鼻子给我打电话。

如何调和好二者的关系,也并非易事。生命也是这样,未待完结之时,不能有轻慢。就像我们从乡下来到镇上,觉得城镇真繁华如花,但是走出了城镇,来到城市又发现城市好大。走出了我们的城市,又发现北京,成都,南京又是那么的大。对于创作而言,止境并不存在。说的是人生,这也是一种对待艺术的虔诚态度吧。

哥哥对你有所期待。但顶要紧的事,你要生活的快乐,锻炼身体,即使不能漂漂亮亮,也要健健康康。并追求个人的幸福。这才是顶要紧事。

(此刻你和爸妈都在南京,祝你们玩得快乐。希望暑假我们全家人可以去旅行,去看梦想中的大海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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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闯入我的床上,开始抚摸我。

我不喜欢这样的方式,想拒绝他。我抗拒着,却又沉溺进去,他用舌头舔舐我的乳头和耳朵。我发现我喜欢他舔舐我的耳朵眼儿,这里痒痒的,感觉像童年与妈妈同床时,夜晚醒来睁大眼睛,倾听到妈妈在自己的耳边呼吸。

他轻声说着抱紧我,我的手指似乎中了咒语,不觉间,我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瘫软在地板上。他用手指继续触摸我,我感觉自己像一朵花情不自禁地盛开。

他说你要习惯男性的抚摸。我向他说起自己的第一次。第一个不是男孩,是女孩,她亲吻我,粗暴地对待我,你说她是不是有点坏,这就是我爱的启蒙。

也许我是有点喜欢女孩,也许我就是他们说的拉拉。我知道他对我的爱,却不知道如何表达出这种爱。疼痛,痉挛,我已经尽力了。我失眠了,一只蚊子好像钻进了我的脑海里。

抱歉,我去下卫生间。女孩的拥抱亲吻,让我觉得很美。而他的粗暴似乎让我感觉到恶心。原谅我,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
我觉得我和他再也不会见面。

你知道那个男人怎么样了吗?

他就做在你的对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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